原是四门学的人来了。
这会子乌泱泱的一群人,把杂学班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他们又畏惧着沈倦定下的不许寻衅滋事的规矩条例不敢动,只能在门口奚落两句。
“也不知道谁给的勇气,还敢和我们打赌,这会子丢人丢大发了吧?笑死人了。”
“这么一百来号人,只考出来一个童生,说出去人家的牙都要给笑掉了。”
“要是我啊,我早就羞愧地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还上什么学?回家吃喝玩乐当个纨绔子弟才是正经的呢!”
他们说话实在难听,柳芳这样的好脾气听了都窝火。
那群人擎等着他们生气呢,最好还能因为脾气坏先动手,扣学分。
可他们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杂学班的人有动静,再一看,这群人个个都怒目圆睁的,早气得不行了,偏就不动手。
他们哈哈大笑:“怂死了,叫人骑在脸上说话也不敢吱声,真丢人!”
“一群没血性的家伙,脸皮怕是比城墙还厚,难怪立那么个赌约,反正也就是跑一跑,脸皮厚丢不了人,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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