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涣摆摆手。
谢池再改了一下方向,朝谢鲸作揖:“弟弟。”
谢鲸:。
林涣看他们俩说话就觉得怪怪的,总有种他们互相不想搭理对方倒是又被迫一起的感觉。
他们两个看起来也不在意,打了一声招呼就算了。
就剩四门学的人颇有点尴尬,他们来之前只知道杂学班有个人考过了,却没打听清楚是谁,这会儿正正好撞人家枪口上了,偏偏还不好反驳——杂学的年纪确实比他们小一些,今年没考过还有明年后年,这两年里考过了,好像是要比他们强一些,更何况这里还有个比他们早好几年考中的人呢……
杂学班的人反倒眼前一亮,是啊,他们今年没考中怎么了?明年又不是不能考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童生试,又不是叫他们去考状元,难不成还能难倒他们?
杂学班摩拳擦掌,有几个人甚至在想着,要不要和林涣一样弄个号房当什么模拟考场?今年他们考得不好,就有环境的影响,若是弄这个什么模拟考场把环境给熟悉了,往后别说什么打呼噜了,天上掉天火他们都不带怕的!
林涣看了看周围,想了想问:“太学和四门学的人都来了,就差国学了,怎么,你们今天是来履行赌约的是吗?”
提到赌约,好多人的脸都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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