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质问自己?!
林涣委屈巴巴的。
这个表情配着湿漉漉的头发,颇有点像没得到骨头的大狗。
沈倦给他擦头发的手一顿:“是我不好。”
林涣赌气不说话。
沈倦也没法解释,只能继续给他擦头发。
寂静的空气蔓延在两个人中间。
过了一会儿,沈倦说:“前些时候我升了左侍郎。”
话匣子打开以后就好点了。
他慢慢地说着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弥补着两个人中间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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