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宁并没有说话，声音却在杨若的心底里响起。
这种对话方式，不怕任何人听到。
他答道：“嗯，淘宝在进化……而且一直都在以比我更快的方式进化，进化代表着残缺，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想，淘宝到底为什么进化……”
“是因为……我，是吧？”
杨若虽不说话，却也将声音传入了苏宁的心底里，叹道：“淘宝是不完整的，因为我分薄了系统的能力，导致系统残缺，所以才想要进化……但你却发现，淘宝为了进化，是不择手段的，现在跟你还没有矛盾，但如果有朝一日，你想放弃进化，那么淘宝便会做出很疯狂的事情来。”
“我并没有想放弃进化，但却也不想我以后的人生中全是进化……所以……我不愿受他人的胁迫。”
“所以你答应选址，包括买断，其实是为了……”
“麻痹系统……”
苏宁点头道：“一万六千点位面值，买断你们所有人根本就不够，恐怕系统会误会我现在，正想挣取大量的位面值来给你们所有人买断，可事实上，我已经把绯烟她们都给买断了，一万六千点位面值，不算那些亲眷的话，还是够用的，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完全属于本位面，只不过小若你们……暂时就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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