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你们都打工去了我还上个什么劲儿啊!”凯子郁闷道。
我和军子我俩多半就是个初中,然后就该去打工了,这个我们都清楚的,在我们这地方很正常,甚至成了潜在的一种模式。
然后三个人都没再说话,我们三个关系很好,从初二就一起玩儿一直到今天。我们各自倒酒然后一饮而尽。
有人说人生就是一场旅行,不停的行走于世界各处,不停的相遇,相知,然后分离,然后再和其他的人,其他的地方、城市,相遇想知,然后再分离。
等你遇到那个永远也不个会和你分离的地方的时候,你就有了一个叫家的东西。而那些永远不会和你分开的人,则被称之为亲人…;…;
“以后的事儿,以后说,喝酒!喝酒!”我忽然有了些莫名的伤感。
是啊,要分离了,和兄弟分离,也和她分离了,可能以后连看她和别人聊天的机会都没有了…;…;
“大旭,我有个想法,我带你去找你梦中情人表白咋样?”凯子道。
“你傻呀?晚上十点以后,我们都见不到她了。”我喝的有些晕,忽然感觉很想和她表白了,可能多少有些酒壮怂人胆的意思。
我忽然觉得,不就那么回事儿嘛,被她数落一顿,臭骂一顿,丢人也就考试那么几天,考完了就各奔东西了!到时候谁又能见到谁啊?
“这个你不用管了,反正我能上去!你就说敢不敢向她表白就是了!”凯子有些打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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