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一样。”程昭不在意。
宋祁无语，不知道程昭脑子里想什么。
他也是自小成绩优异，但他是很努力，很勤奋，才有的成绩，可是程昭经常不上课，不复习，很多科目轻轻松松就能考到第一名。
不过，程昭偏科严重，有的科目是零分，或者说，他根本不去学习这个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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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下。
宋祁负责开车。
顾染坐到后座，不料程昭也坐进后座。
一个多小时车程，才回到市区。
宋祁在A大学的门口放下程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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