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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林庆也走了。
她终于可以休息下来，坐在监护室外的金属制座椅上，感受着冰冷的温度从椅子上渗透到她的血管。她想睡一会，头晕得像是脑海里经过了一场核爆，但她的神经偏偏还紧绷着，眼睛闭上一会就睁开，意识就是不愿意模糊下去。
她只能直直地看着不远处的电子屏幕，看着上面红sE的时间数字在一秒一秒地跳动变化。
夜晚的医院还算宁静，偶尔有病床或支架的滑轮在瓷砖上滚过的声音，病人或者病人家属低低呢喃的声音，值班护士起身给自己倒水时水从阀口流出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受不了这么长时候的负荷，不仅它在隐隐作痛而且连全身其他内脏都在发出难受的讯号。
可能下一秒她就倒下去了，晕过去，不必再醒过来。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伴随着钥匙扣和车钥匙撞击的声响，由远至近，直到来人的影子罩在了她身上，关嘉晓才扭过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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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庆打汇报电话的时候，刘景琅正在紫极来朝的轻吧里喝酒。
“嗯。嗯……”
对面的赵平从刘景琅面部表情的微妙变化中，感觉出了一点奇怪，不对，应该是说从他今天晚上见到刘景琅开始，他就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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