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朝他笑起来，好看极了，灿若星汉，应该是这么形容吧，他生平第一次觉得中文成语挺有意义的。
最后一颗子弹了。
最后一枪。
“赵平！换纸！！”
赵平虽然不太明白这原因，但还是麻溜让靶子从轨道上伸回来，给他换了纸。
刘景琅把耳麦摘了，护目镜丢到一边，端起枪，站起来，一脚把凳子踢开，盯着那逐渐回到原来位置的靶子，枪末端抵在肩膀处，m0到扳机，瞄准，开枪。
子弹出膛。
“砰！”
正中准心。
“滴，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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