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他敷衍。
“你心里怎么想的？”
“你要我跟书尹那样心里祖宗八代都骂出来了，面子上还笑得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不是讲这个，你也别那样，笑面虎一样，我高中看到他就瘆的慌。”
“那你怎样？你怕什么？”
“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什么都没了，你现在这样得罪人……”
他又笑了：“小傻蛋。”他搅乱她的头发，“小傻蛋。”
“你才傻！头发乱了啦！！”
“你以为我今天对他们客客气气，他们就能在我垮台后对我也客客气气？别傻了，他今天跟我客套，是因为今天我有钱，我背后有的是后台。有个成语什么来着，登什么来着？”
关嘉晓翻白眼，你破坏气氛你知道吗？！“登高踩低？”
“对。今儿我就是他们要登的高，明儿我就是他们要踩的低。靠什么？客客气气？靠我站的位置~哈哈哈哈哈……小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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