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视着瘫在她脚边痛哭的刘梦南,然后她一脚踹开了她,她无所顾忌地往前走,走过宁景行惊愕的目光,走过田丽晴的落井下石式慰问,走过无数同情怜悯的目光。
她只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大脑前所未有的混乱,有雾,有烟,有枪弹的声响,有绝望的哭嚎,漫无边际的黑暗。
他变植物人也好,以后他再也走不了了。
他明明说了永远不会放手,结果就这么松开了我的手。
虽然他变植物人了,但又不是脑Si亡,没准他明天就醒过来了。
明明说过就算是Si也要我陪葬,结果就是留下了我一个人对吗?
虽然孩子很有可能是自闭症,但没准是高功能自闭症啊。
他说他无所谓,无所谓?无所谓?我的孩子,就换来他的“无所谓”?
虽然我家里人Si得差不多了,但我现在多有钱啊,很快就是亿万富婆了。
为什么我永远要做这种可怜的自我安慰?
人生嘛,看开点,都是小事,享福在后面呢,急什么呀。你看看别人惨的b你还惨,你哭个什么劲,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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