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如同吐着蛇信，准备随时张开毒牙的蛇。周芳璃是他的软肋，放满遗物的书房是神圣不可触碰的禁区，她打了他的肋又踩了他的地，还真是只把脆弱脖颈送进毒嘴的小白兔。
「对不起……听我解释。」江宓现在满脑子想着要如何减轻李凡齐的怒气。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那都是多余的。」李凡齐斜眼睨着她，平静的语调下，是烧得旺盛的火苗。
「那……我只能说抱歉。」江宓咬牙忍了，她何时这麽憋屈过，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且这次确实是她冒犯了，再者，她说了实情保不定会更激怒他，因此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李凡齐就这麽瞪着她半晌，江宓也一动不动的与他对望。初时的忿忿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消融，那待人温和的李凡齐又回来了，而表情开始变得难堪。
江宓察觉他的变化，却不好意思多说什麽，踟蹰着再道一次歉，又怕破坏逐渐好转的趋势。
「去睡吧……」终究是李凡齐先开口，他别扭的丢下这句话後，落荒而逃。
主卧的房门迅速的关上，江宓没有因李凡齐最後的软化而松一口气，反倒认为他是b刘璟扬还复杂的人。平时的温润和方才爆发的狠劲，哪一面才是他？或者都是他……是了……她本来就一点都不了解他……
所以也不要太信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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