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车祸後的几天?」
「不大记得了……」莫仲柔微微皱眉,「总归是一星期内。」
「谈话内容都在指控你害了我?」
「这……」莫仲柔眉头蹙得更紧,像是在极力回想,过了良久,才嗫嚅的说:「好像……不只是这样,她大概的意思是要我们不要再接近你,因为我们都是害你的凶手……『江宓要我转告你们,不要再跟她联系,你们都是间接让她成为酒驾杀人犯的加害者,如果你们还有些歉疚,就不要来打扰她的安宁』这是刘璟扬挂电话前说的最後一句话,我记得最清楚的就只有这句了。」
「你们……」江宓尾音不住上仰,「刘璟扬,不只打给你?」
「啊!对的,在我……生病前有跟几位朋友联络,他们也都有接到刘璟扬的电话,说的内容都是差不多的。」
「那麽,你们真的信了她的话?」江宓突然啼笑皆非,就没人想来医院一探究竟?
见了江宓有点纠结的脸,莫仲柔也跟着一声苦笑,「其实我们都觉得这不像你会说的话,但你跟她感情太好了,而且X子又闷,我们也m0不透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理会她的话想去探望你的人,也被刘璟扬以你的名义赶了出来,久了,大家都不想管这事了,每个人都当遇到了神经病,只有我……被她的话影响了。」
「莫仲柔,你不记得当晚我没有喝酒?她的话一开头就破绽百出。」江宓闭起眼,忍住心脏的一记刀割。刘璟扬啊刘璟扬,到底要说多少谎?莫仲柔口中的「感情好」如今听起来格外的讽刺。
「我……确实记不清了,因为我也喝了不少。」莫仲柔歉然的道,貌似有些懊恼。
「那我告诉你,第一,电话不是我指使她去打的,我当时正躺在加护病房里昏迷不醒,第二,我没有喝酒,判决书里很明白的说了,第三,你们没有任何一人需要替我背起责任,要用连坐法,怎麽不说主办欢送会的是千古罪人?更何况,我虽被判刑,也不代表这是实情。」江宓眸sE一沉,一点也没玩笑的脸sE,「你没发觉刘璟扬的目的,其实是要你们跟我断绝来往?」
莫仲柔刹那间愣住,仔细思考後,的确可以从这方面解释,而且刘璟扬不只一次强调「不要再接近江宓」。这样说来,其余的话都是藉口,孤立江宓才是她要的。莫仲柔茫然,反SX的问:「为什麽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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