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叫我杀Si我妈。」
转圈的动作戛然停止，张医生放下杯子，脸上不动声sE，「然後呢？你听到之後会采取什麽行动？」
「我会躲进房间里，开始默写长恨歌，不然就强迫自己睡觉。」
「默写长恨歌？每次都只默写长恨歌吗？不会写一些其他的？」
顾陈烟摇头，「习惯了。」
张医生从旁边cH0U了一张白纸，又递了一支笔给顾陈烟，「你现在默写给我看，就像你平常的方式和速度就好了，我让你停你再停。」
顾陈烟听画的开始默写，因为早就写过千百遍了，身T都知道该用什麽速度和大小去写，笔在纸上书写的速度极快，所有的字都挤在一起，以旁人来看还得花一些时间才能认的出字来。
「好了，停。」
张医生说完，顾陈烟的手立刻停止，他看着张医生说：「还不到一半呢！」
张医生在纪录上又加上一些注解，并对顾陈烟说：「我先给你开一些药，这个药不重，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作息。你记得住院这几天好好休息，尽量让自己放松，药吃完记得回诊。」
张医生送走顾陈烟後，拿起电话拨了内线。
「喂，顾主任吗？我是JiNg神科的张医生，你什麽时候有空？我想跟你谈一下顾陈烟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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