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又兀地倾身向前,满脸疑惑:“不对啊,我怎么记得几个月前收到大哥的书信,说你和姚太傅家的小姐订了亲?”
一提起这个,陶彦书便心中烦闷,闷头灌了自己一杯酒。看见陶彦书这般模样,陶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拍了拍陶彦书的肩膀,只能叹一句:“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说罢,也端起酒杯,和陶彦书对饮。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陶琰复又开口,声音缓而沉:“其实,我这次回京,还有一件事要做。”
见陶彦书抬眼看他,他忽然绽放了一个笑容:“彦书,我成亲了,这次回来,是想向皇上请旨,给她一个名分。”
“什、什么?”陶彦书没想到陶琰的料b他还猛,一时说话都有点结巴:“什么时候的事?您已经跟皇上说了吗?祖母她知道吗?”
一连三问,陶琰面不改sE,冷静回答:“就在今年年初,今日觐见时我已与圣上说明,老太太还不知道。”
顿了顿,他有些戏谑地低头笑笑:“就让老太太再高兴一会,刚回来,还不想气她。”
“可是,”陶彦书斟酌开口,“最迟明日,圣旨就要下了吧。”
“嗯。”陶琰点点头,“明天早上,我再亲自告诉老太太,到时她想阻挠也来不及了。”
虽然知道陶琰做事一向果决,但陶彦书没有想到,就连婚姻大事,他也这样先斩后奏。陶琰已到而立之年,却仍未娶妻,这一直是陶老太太的心病,每年过年都想方设法地让他回来,除了想念以外,也想着给他相看几个名门闺秀,让他成亲生子。头几年陶琰还乖乖地回来了,这几年便每每推脱。陶老太太虽然焦急愤懑,奈何隔得太远也管他不着。没想到,时隔几年没有归家的陶琰,此次一回来,便做了这样一个大动作。
至于陶琰为何要这样秘而不宣,陶彦书也不难想到,必定是他这位新婶婶的身份,配不上自己的小叔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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