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棠一愣。
陶彦书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握住了段青棠垂在身侧的右手,带着期待和忐忑,轻声相询:“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当然可以。”段青棠笑了笑,右手食指在他的掌心间微微动了动。
其实这不是她和陶彦书第一次牵手,可是这一回牵手的感觉却与以往都不相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陶彦书掌心的温度通过皮肤传递过来,那热度似乎沿着手臂一直蔓延到了脸上,竟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其实,我也一直在琢磨老喊你陶小弟实在不妥,毕竟……”段青棠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吧,所以,咱们以后就以名字相称吧。”段青棠抬眼望着陶彦书的眼睛,一字一字发音圆润地唤他:“彦书。”
这一刻的陶彦书无法抑制自己的笑容,他x腔里的激动和欢喜满溢而出,毫不掩饰地呈现在脸上。
他紧了紧自己握着段青棠的手,应她:“嗯,我在。”
段青棠有些不好意思,她垂下头,目光恰好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听着陶彦书愉悦的应答,她感到了一丝从未品尝过的甜蜜,嘴角不由自主地牵起。
老天爷,我这是怎么了?
陶琰先斩后奏的决绝在陶家掀起好大一GU风浪,然而正如他早已预料好的一样,木已成舟,陶老太太即便再不愿意,也是万万不能抗旨的。只是,她原本康健的身T因为这一事,竟病倒了。
陶珩原本对这门婚事倒是没有老太太那么反感,可是母亲居然被弟弟气病了,这让孝顺不已的他大发雷霆。一向温文尔雅的陶珩怒气冲冲地在祠堂亲手对陶珩执行了家法,拇指粗的藤条直打断了三根。陶琰心中自然也是愧疚自责,一声不吭地受了下来,随即便顶着皮开r0U绽的后背,到陶老太太床前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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