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你……”
“如果，纯假设，”她蓦地打断他的话，左手拇指与食指无意识互相摩娑，这是她思考到忘我的时候，才能看见的小动作，“我Si了如何？”
“喂！开什麽玩……！”绍煦安一双黑瞳兀地放大，不顾还在大街上整个人竟错愕的停止了所有行动，彷佛一根木桩般直挺挺牢固在地上，一阵无法言喻的诡异情绪霎时从心底往上炸开，
错愕、愤怒、讶异、心疼、恐惧、……和无措。
话筒里，对面那名一直以来皆用同一张表情面对众人的她、对待世事无常变化却潇洒自如的她、情绪表现相当极端化的她，
笑了。
在另一端他看不见的地方，很轻很轻的，笑了出来。
他茫然听着她隐隐约约有些哭腔的轻笑声，人生这辈子（大约吧）第一次手足无措，见过那名犹如亲妹妹一般的小疯子，管她发狂、管她消沉、管她快乐，他从没感受过於若凌此刻如此悲哀的模样，彷佛已经透出微微发热的手机萤幕，直直贯穿进他曾经经历的那片地狱岁月里，然後迸发火药爆炸似的剧烈轰鸣。
绍煦安只觉眼眶酸涩，憋在喉间的那GU窒息感亟yu让他咳出声来，他们两个很像……，
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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