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想到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怪象我不由得添加了几分信心更加沉稳起来。
这是鬼压床。
这个新发现所带来的慰藉没能撑过一秒,走马灯一般接踵而至的画面在意识里的闪现使我陷入了更加诡异惊悚的深渊漩涡之中。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强行镇定安抚自己道:没事的,那没什么大不了。就算是真的那又能怎样?就当吃了泡狗屎,恶心就恶心点呗,老子还要活很长时间,总能等到消化殆尽的时候。没什么大不了。
记不清到那一刻自己错综复杂的心理是庆幸多一点还是侥幸多一点,但我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可以放过这次机会——这次,决不能再让这个变态轻易跑掉。
我按捺住自己不断加速的疑惑、不安、焦躁、惊惧以及愤怒,暂时摒开所有多余的情绪好似高僧入定那样静下心来开始聚JiNg凝神。
高二时因为交通事故而不得不长期卧床养伤期间的我自学的一手破解鬼压床的高招,因此即便在惶恐不安我都有足够的自信与忍耐力来等待最佳时机的到来。
一切绰绰有余,
现在的我需要时间。
说来也是出乎意料的巧合,变态竟然也配合着我为我保障了充足的待机时间。从开始到现在他自始至终只是把展开的两臂撑在床沿近身默默地俯视着我,除了像个白痴那样咧着嘴一直傻傻地y笑之外竟再也没有其他进一步的动作了。
更让我疑窦重生的是即便在狠厉的杀人视线的高压睥睨之下,变态依旧能够处之泰若并且丝毫没有慌张之感。这份从容惬意绝对不是想装假就可以伪装出来的,甚至可以用优哉游哉来形容他的那份熟视无睹。再加上他合不拢的嘴角上收也收不住的贼J贼坏的贱笑,那对早就眯到找不着眼睛细缝活脱脱一只刚偷腥得手的臭狐狸,尤其当你发现这只不知餍足的SaO狐狸仍旧对着你不怀好意的东瞧西看上瞄下瞥时——那得意忘形的神情简直令人暴怒到想要杀人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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