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这种地步还算是假,我就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了。
眼前的诡谲变幻的场景让我更加确信此时此刻的“自己”的确是深陷梦魇,以及这现在进行时中不可名状的运动状态——已经远远超出了人们常识中的“梦”的概念。
凶手也似乎领略到了什么一般越发加剧了对我的猛烈侵袭。
其掠如火,动如雷霆。
从Tg深处传达的绝妙的甘美直击意识的根源。
等我发现自己必须依靠用喉咙呼x1才能刚好填补得上全身细胞的供氧需求量之时,身T早已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本能的连连向后折腰仰倒。
“要是这时候在嘴角边上挂一缕哈喇子再加一点泪目效果,完全是一幅工口漫画的特写镜头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出这样客观分析的自己冷静到更是让我自己哭也不能笑也不是。
跻身于疼痛与快感、惊悚与颠覆以及梦幻与真实的三重夹板里良久,我忽然想到即便是在梦中自己也许可以挣扎着试试看。
顾不上续气的我奋力地挣扎想要摆脱那条可恶的魔棍。
结果可以说是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除了脖子和手臂可以上下运转以外,我的肩不能动腰也不能转,T腿部位更是被无形的力道控制着任凭我怎么反抗都不得动弹,甚至连我自己的肌肤触感都无法延伸到膝盖那里——要知道那可是我自己的膝盖!我明明有膝盖的,而且还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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