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和任歌,老师没记错名字吧?”姜淮翻了一翻文件夹,递过去两张纸,“这一期主题板报交给你们了,三十分钟,没问题吧?”
“不是惩罚哦,是看你们字写得很漂亮,做得好请你们喝新上的鲜芋青稞。”她还没有坐下,又补充了一句,“咱们班的文娱委员好像还没有定。”
其实她刚才虽然声sE俱厉,但眉心发红,腿上还贴着创可贴,反而没有现在笑盈盈来得更有控制力。
“老师怎么连这都知道?”
“什么?”
“陈冉冉和任歌都想当文娱委员啊,早上她俩还在争,虽然下午又和好了。”班长同桌和他眼神示意,“这职位名字多好听啊。”
男生笑了笑:“不奇怪吧,你猜小姜老师哪个大学毕业的?”
晚自习下课是七点钟,姜淮收了书,去后面验收板报,同学们背着书包鱼贯而出,纷纷和老师道别。
直到放学也没见到陆风眠,姜淮不是不生气的,但就算有办法管,家长和学校都不在意,她没那个立场去把人家拎回来上课,只能看着空座位叹口气,准备离开。
去办公室拷贝T测表的时候,门开着,姜淮听到里面有人在讨论。
“是真的吗?怎么会破产啊,不是家里很有钱吗?是不是和新调来的那个X长有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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