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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物理测验的最高分是陆风眠,”姜淮改完发现可能是学期刚开始的缘故,平均成绩和八班差得并不很多,最高分也是,“106,错了最后一小问,不过他人呢?”
“好像跟nV朋友出去了。”
其实他其实除了脸和成绩以及那个冷劲,什么地方也不像江直树,但是追他的nV生可能是自动补全了人设,总抱着一摞资料,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来请教问题。
其实一班和二班是实验班,三到八班是培优,怎么也不至于绕远到最末的十四班来问,甚至可能还带来了些好的学习氛围。
姜淮真不确定他喜欢哪一个,但一定不喜欢成绩不好的类型,他会讲,谁问都是,但每到这种时候眼角眉梢都流露着不耐,甚至让人怀疑,他五成的旷课是因为被这些简单问题烦到了。
她们好像自己感觉不到。
姜淮摇了摇头,对此什么都没说:“然后是江临远,102,和八班的最高分一样哦。”她念到第五名停下来,分发完试卷,就开始讲选择题。
“您别找他谈话。”下了课班长帮她搬上交作业,低了声说道。“哪个都不是。”
“什、什么?”
“姜老师,您大可不必那么关心陆风眠。”男生又重复了一遍,“他对功课心里有数,谁跟着他出去他只是并不想理会,并不是默认。”
“这个啊,老师也管不到。”姜淮双眼是自带笑意,所以一笑就会弯出温柔的弧度,“以他的成绩,不需要老师烦的话,确实是可以直说的。”
上个物理老师走了,他之前留下来的事情毫无悬念都落到了姜淮身上,偏偏没好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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