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隔年,自己也怀孕,生下了二子赵之恒。
有一,就会有二,於是,之後再来个三房、四房,也都不奇怪了。
女人的包容,会由一开始的吞忍,到最後麻木,终至心寒。
能够一手辅助丈夫事业的女人,岂会是泛泛之辈,不再指望夫妻之情的女人,转而保障自身及孩子的利益。
赵氏半壁江山,总有她无法抹灭的功绩,如果说,他曾看过赵恭对哪个人服过软,那也只有这位敬重的贤妻。
而他的母亲,甚至连这四房都排不上,他甚至怀疑,赵恭还记不记得他母亲是谁,长什麽模样。
之所以被接回来,冠了赵姓,给予栽培,不是因为血缘,而是决定在一张可笑复可悲的智力测验数据上。
一纸认领手续,从此将他寄养在大房名下。名义上是与赵之恒、赵之航同为嫡出,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嫡妻的宽容与施舍。
他曾疑惑,大妈为何要同意?有什麽理由同意?
别说女人天生的母性,连他都嗤笑「孩子是无辜的」这类陈腔滥调,若是别人的孩子无辜,谁来同情被丈夫出轨背叛的自己?
大妈不是那样圣母属性的女人,打一开始,便觉那雍容而优雅的女子,面带微笑,却让人无法靠近、她能大度接纳,给你所有你应得的待遇,却没有义务给你温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