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果然是最不值钱的。
南宫珉春风拂面很是得意,“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点用,你这条烂命,早该收了!”
陶非然瞪着他。
“来人!”南宫珉大喝。
“在!”
“把她绑起来,从明天起!不用喂避汤了,请个大夫调理身,送下去!”
“是!”
无力反抗,她这次身直接绑了锁链,每天刺l着身等待男人的降临。
这样的日没了期望,犹如地狱。
她恨不得立刻死了。
夜深人静痛苦的流不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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