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宣降世的时候,他爹夏庆庚就差不多四十岁了。如今夏宣长大,夏庆庚已近耳顺之年,加之五年西南征战严重损耗了他的健康,便请辞了军都护府都督,只挂了个虚职,又把爵位让嫡长夏宣承袭,自己则府邸里面单独建了个园,请了几个道士每日参禅修道,很少过问朝和家事物。
夏宣顺着光亮m0过去,轻手轻脚的,以免碰倒这屋内炼丹用的危险的瓶瓶罐罐。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刻钟前刚下马。”夏宣坐下,和他爹对视。老人家能吼能叫,可以肯定身T健康,嘛事没有了。
夏庆庚一哼“南京好玩吧,我还当你不回来了重yAn节都没见你小一撮毛诗里怎么说的了来着,每逢每逢佳节倍思亲,你小是谁也不想啊自己在南京过的挺乐呵”
“会试在即,儿在南京专心温书,故此没回家过节。”夏宣不咸不淡的说道“倒是您,服下丹药呕血的事,是骗我的吧。”
“你老我要不是说自己快咽气了,你能回来”夏庆庚举起熊掌,作势要打。但见儿丝毫不惧,想了想,将手放下,清了清嗓道“听你表兄说,你在南京收了个官妓。”
那个多嘴的夏宣心里骂了一句,然后回他爹的话“她是官奴,却不是官妓。没在南北二京的教坊司挂名。她原是南京富商卓家的千金小姐,受他爹的案件牵连,被官府收了为奴。家世清清白白,b这府里的不少人都强”
夏庆庚一听,痛心的捶腿“完了,完了,得了这么个东西,你小还有多少心能用在会试上”
夏宣懒得跟他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的爹废话,直接告知他“我是做不到一点别的乐不找,一门心思投在书本上。这份心不用在她身上,我也得用在别的玩物上。”
夏庆庚再度举起熊掌,这次直接扇来。夏宣对他爹这招早有准备,一侧身便躲了过去,随即从蒲团上起来“叫我回来就是为了打我那好,我给您打。”说完,再次盘腿坐下,微微歪着头看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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