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庆庚指着他道“你不急,我急你想你所有兄弟家的孩都满地跑着管你叫叔叔,你还是孤身一人吗”
自从上次发现老爹泄密给他带来麻烦后,他再不和他爹说他那边的情况了。而且卓雨楼说过,他的继母就是挑唆他和他爹的关系,让他们父争吵,他偏不遂她的意愿,他爹说什么只管说,他躲不过了就含糊的糊弄几句,不痛不痒的应付着。
果然夏庆庚拿他没辙,对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更加怨恨,和每次一样,指着门口让儿滚了。夏宣心情很不错,因为他虽然没像每次一样和他爹说一箩筐的话,却得到了和每次一样的效果。出了他爹的炼丹房,站在石阶上,看着白云朵朵的湛蓝天空,对着日影理了理衣裳,大步走了。
自从上次大吵了一架后,夏宣再没见过卓雨楼,期间碰过一次,对方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模样,恨得他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个折磨她的法,也的确解恨,不过终究没有一项付诸行动,因为他在等着一招定胜负的时刻。
千盼万盼终于等来了南京的消息,卓雨堰当然没事,谢家听说京城国公府来的人,赶紧照吩咐把卓雨堰叫来写了一封家书给她姐。现在这封家书就捏在夏宣手里,他一刻也忍不住,立即派人把卓雨楼喊了过来。
差使入府送信时已近傍晚,夏宣连饭也没吃,当然也没这个心思,在书房才坐下不久,就听人来报说雨楼姑娘到了。夏宣朝书房内的小丫鬟使了眼sE,叫她去开门,放了人进来。
她b上次见时多了几分憔悴,整个人没JiNg打采的,看她的样是刚从床上起来,头发零散,虽不如往平时俏丽明An,但别有一番娇弱无力的柔媚。
夏宣把信往桌上一撇“南京来的信看看吧”
雨楼细弱蚊蝇回了声“是。”头也不抬的走到桌前拿了信,拆开信纸快速的看起来。她认得这笔字,再熟悉不过了,出自卓雨堰的手不假。她在谢家,没有生病,也没受苛待,整篇信都在报平安。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得到妹妹的确切消息,雨楼只觉得眼睛酸涩,悬着一颗心终于踏踏实实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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