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庆庚端着一沉的黝黑黝黑的脸“老叫你回来,肯定有老的理由。你老实回答,你现在是不是还和你那奴才住在一起呢”
“我身边的奴才多了,您指的是哪个”
夏庆庚怒瞪铜铃般的大眼睛“你说哪个”待看到儿懒洋洋的点了点头,他心痛的道“还真在一起了,这可怎么办好。”难道扶乩占卜出的贵人真是指她
“爹您怎么了”和父亲长期的斗争,夏宣总结出了许多宝贵的经验,他相信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
“咳”夏庆庚板着脸道“你的终身大事不能再拖了,年末前,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家,我就只好请太后娘娘为你指一门亲事了。”
夏宣对此早有准备“您这么做,对谁都没好处,搅扰了太后老人家颐养天年,外人说不定还要说您这个长辈做的不好,没给儿找门好亲事。”
夏庆庚发现自己和儿天生是冤家,三句话不到,就来火气,他拍桌道“那你准备怎么办难不成要娶你养的那个官奴吗”
夏宣一听便知父亲破解了那句诗,这会正焦灼着,于是道“您别急,等我从大同回来,再和您筹谋我的终身大事,现在先搁置下来。”
“你去大同做什么”因皇帝还未正式下旨派遣夏宣出公差,所以夏庆庚还不知道这件事。
“我也不想去,可我总不能抗旨不尊吧。”夏宣将从任鸿那里听到的消息说给了老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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