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一个机会就摆在了她面前。
这一日上午,雨楼正在练字,就听屋外有吵嚷声。她忙出去看,最近这院的动静太多了,太过吵嚷容易引起邻居的注意。
她出了二门,见泰生挡在门口正和什么人争吵。
“什么事”
“姑娘――姑娘――是我――是我――”
被泰生高高大大背影挡住的人影,听到她的声音,踮脚蹦高“是奴才,薯儿。”
雨楼走过去,见薯儿脸上有道鞭痕,他是夏宣的人,自然是夏宣派他来的,雨楼不冷不热的问“什么事你就在这说罢。”
薯儿道“爷病了,前几天晚上回来发了顿火,第二天就病了,这都好几天了。”
她十分冷淡的道“他病了,我又不是大夫。”
那天晚上,他主回到桃枝胡同,二胡不说cH0了他一顿,第二天,主人就病了,叫大夫看,他不允许,拖到今天,终于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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