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各过各的,就像她说的他走他的yAn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
“可不是各过各的,她都成婚嫁人了”他自喃完,仰脖灌了一口酒,想了想,存了一丝侥幸的心理道“嫁人了又如何,说不定她这一年多知道了生活的艰辛,愿意随你回去锦衣玉食”才说完,马上摇头训斥自己道“你看她是生活艰辛,愁眉苦脸的样么。”
枕着胳膊在桌上趴了一会,他猛地起身凝眉自语道“那又如何,又没孩,我不嫌弃她嫁过人,抢过与我再生一个等有了孩,她还能翻了天,反正都这样了,不用点狠手段是不行的”但他怔了半晌,想起她抱着婴孩的模样,忽然心惊的道“难道那孩真是她的,当时太紧张听错她的话,她说的不是你娘快回来了,而是你N娘快回来了”
夏宣着实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胡乱推了酒盏,急急向外走,开门叫来元茂“你去打听个事”
元茂最近几日见自己主人时而振奋时而低落,甚至还会自言自语,很是担心,听他有吩咐,立即屏气注意听。
这时夏宣却又改变了注意,道“算了,你出去吧。”
元茂只得担心的低声道了声是,退了出去,可刚出去,他就听主人又在叫他,赶紧再度猫腰进去听吩咐。
夏宣先叹了一声,然后恍惚无力的道“你找个人装作商人去锦兰绣庄定个绣屏,出价一千两,先付一半的定金给她们。”
他只能这样做了,每年从她的绣庄高价定个绣屏,变向送她金银,保证她衣食无忧。
夏宣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窝囊极了,但她既然嫁人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她,这样处理是最恰当的。
元茂不敢多问,按照吩咐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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