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后,夏宣在房间里独自坐了一个晚上,绞尽了脑汁,仍旧想不出该如何解决眼下的难题。
第二天,元茂派来送房契的人到了,夏宣来到她门口,心里发憷,只将房契从门缝塞了进去,轻声告诉她“雨楼,人来了,我让他们送你回登州”听不到回答,他重新燃起一丝希望,道“你不急的话,再缓一缓也行,他们随时候着。”才说完,门咣的一声从里面拽开,她拎着包袱站在门口“不要等了,我现在就回去。”
“那南京的旧宅你不卖了换银吗”
“现在不想。”
夏宣讨好的低声说道“没关系,我派人帮你们照顾着。你想要回来,随时可以。”
他对她伏低做小,百依百顺,雨楼一点不享受,反而十分难受“求你了,你别这样行吗你这个样,总让我觉得自己欠了你什么。”
他可怜兮兮的样,使她不免怀疑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但夏宣的所作所为,假若真的原谅他,与他毫无芥蒂的在一起,又觉得自己窝囊软弱,被人骗一万次不长记X。
夏宣将声音降的更低了“你不欠我的,是我欠你的。你这次回登州后,放心好好休息罢。等我想到办法,我再去找你。”
他说想办法,十有七八是歪门邪道,雨楼一听,便不寒而慄“夏宣,你别折腾了”话没说完,就看到夏宣眼神虽黯淡,但又十分坚毅,知道这厮必然会折腾下去,便哭笑不得道“你何苦给自己找罪受呢,你我不合适,你去找别人不就好了吗”
“不好。”他斩钉截铁的回答。
她之前觉得,夏宣变成了平民,是个合适的成婚人选。现在发现他仍旧有爵位在身,与她不合适,她可以立即转身,再去找另外和自己相配的人。夏宣为什么就不能放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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