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是挺麻烦的,大概会被罚俸半年。”
这种惩罚对不靠月俸过日的武将简直不值一提。雨楼道“仅仅是这样”
他斜眼看她“难道你希望我倒大霉”然后笑嘻嘻的道“夏卓氏,你好狠的心。”
她脸上一臊,使劲推开嬉皮笑脸的夏宣,下地走人了。他则乐的满床打滚,不等雨楼催他,他自己就穿戴好,顶风冒雨的回了夏岚那,叫他用军马连夜去通知季清远,让他立即动身来登州。
夏岚被他五叔吓坏了,年前忽然失踪,本以为他回京城了,没想到突然又冒出来了,只告诉他派人去找季清远,然后坐也不坐,匆匆的又出了府,不知去向了。
夏岚心道,难道五叔是从祖父受了什么不好的影响,也步后尘开始修道了否则这么疯疯癫癫的,实在难以理解。
话说夏宣从侄那出来,一刻也不停的又回去见心上人。下了马,上了石阶后,他忽然害怕起来,上一次,他也是这般欣喜的来见她,结果大门紧锁。
他r0u了r0u眼睛,确定门上没锁,才敢去推门。此时,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雨楼站在里面,笑道“呀,真巧,我刚想去胡同口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夏宣鲜少被她这么关心,一激动,当即扑进来,抱了她个满怀。
b起她的事,其余的事情不值一提,回京事宜被搁置,夏宣专心赖在这儿做上门nV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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