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债多了不愁,抛去夏宣,叫她烦心的事还多着呢,此时顾不得厌烦他,推了他一把,道“醒醒。”见他不动,便道“我知道你醒着。”
夏宣缓缓的睁开眼,低声道“你怎么醒的这么早”然后自卑的嘀咕道“是不是因为在我身边”
难道她一辈都要和这个怨夫生活在一起她冷声道“不光是因为这么简单,还有别的事。我只问你一件事,一会太太派人来收白绢,该怎么办”
“”夏宣有些茫然“什么”
“我是说,要不要造个假,割破的手指在白绢上抹点血。”雨楼声音平直的道“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吗这可是个叫人脸上难堪的好法,不管是拿得出来沾血的白绢也好,拿不出也好,都够丢人的。”
她作为昭宁郡主,被皇家认回后,可从没有对外宣布过她曾做过镇国公的官奴,所以对不知情的人来说,她还是清清白白的。可对皇族内部的,和镇国公府的人,她是个什么人,众人心照不宣。
假如,一会夏宣的继母派来取白绢,便是假作没认出她,将她当做郡主对待,若是不派来取白绢,言下之意,就是明白她是卓雨楼,是自家的官奴,曾跟夏宣厮混过,早没了贞洁。
可不管王夫人怎么做,都无可厚非。
但都会造成同样的结果让她丢人丢个彻底。
见夏宣呆住了,她一歪头,眯着眼睛冷笑道“你从没考虑过这一点吧。”借机打击他道“都是你,叫我置身这样的两难境地。嘴上说和我一起承受,你如何能感同身受哼”
夏宣心有愧,道“你不必理会其他人一会我将白绢收起来,不给她看。若是问你,你就说我想留起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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