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走进来个年纪不大的小丫鬟,先给雨楼叩了头,又报了家门,说她是许嬷嬷派来的。雨楼嗯了声“什么事”
“嬷嬷让奴婢把昨天收的礼册交给少NN您。”说罢,双手呈递让一个红皮的册。雨楼瞅了眼桌“放这,你走吧。”
等那小丫鬟退出后,雨楼翻开礼册看了眼,只见到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各种数字,因阿拉伯数字还没普及,账本是全汉字记录,于是放眼望去,简直是黑压压一片。
她虽然也经营过一个绣庄,但准确来说,她那个地方压根没多少营业额,不用处理这么多在数据。虽说不用她一一核实,但大致的数字,她心总得有个谱。对了,还有她所谓的陪嫁,她也得心有数。
雨楼一瞬间觉得每个府邸的主母都是超人,不仅要财政人事一把抓,还得兼顾家庭关系,生出继承人。
听夏宣的意思,他早晚得让王夫人将权力交出来给她管的。关键是谁能听她的她有那个能耐吗
真头疼。
晚上夏宣回来,带了一身酒气,雨楼闻到,微微蹙眉,他就无辜的道“只是洒到衣服上了,我脱了就没味道了。”并有宽衣解带想证明给她看的架势。
因夏宣进来后,将伺候的丫鬟们都打发了,这会屋内只有他们俩人,于是她便毫不留情的直接戳穿他“你是故意的吧。”
夏宣忙替自己辩解“真的是意外,如果这点小事也算计,我岂不是得累Si。”然后乖乖的站在一旁“你不嫌酒味,我就穿着好了。”
望着跳跃的烛光,雨楼思绪万千,终于一咬牙对夏宣道“来吧,我们生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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