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仍旧没他的消息。昨晚上,她已经看出老国公那边也是一团乱麻,她去了也是添乱,能做的唯有等待。
这种时候,谣言也多了起来,一会有人说某某看到驻兵进城了,一会有人说某某听说g0ng门紧锁,里面出大事了。起先雨楼的心还跟着一揪一揪的,等听的多了,不仅不怕了,反而越加镇定了,只坚守着一个信念,他一定会平安归来。
终于,第五天午,夏宣回来了,人瘦了一圈,JiNg神却不错,见了她,还能打趣“想你相公没”
雨楼看着他,心里一酸,一下抱住他“你没事就好”这几日过的提心吊胆,此刻如释重负。
夏宣抱着妻,亦觉得恍如隔世。皇上忽然病危昏迷,在没有遗诏的情况下,二王皆蠢蠢yu动。更有一帮想拥立新君立功的武将计划起事。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他回到营地时,里面已经人心不稳,哗变一触即发。
不过好在他及时化解了危机,稳定了军心。
之后他又被叫进g0ng内,与几个德高望重的公爵侯爵和内阁老头们一起议事。太医们说皇上几乎没有醒转的可能,必须册立新君。他又在g0ng里等到皇帝驾崩,等内阁拟好所谓的遗诏,确定大势已定才回到家里。
经历了这么多,他却不想让妻知道,只简单的说了一句“我这几日都在待命,觉都没好好睡过。”
“就待命这么简单”
“嗯。”
雨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就怕你遇到危险的事。”给他褪了外裳,让他上了床“那你好好睡一觉罢。”
夏宣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忘拉上她“你与我一起睡。”她迟疑了下,就笑着答应了,与他和衣躺下,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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