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祭师便跟着楚河去了龙族休息地。
一路上畅通无阻,楚河难免觉得奇怪,他记得以前来这里时,根本无法靠近,还没到龙族休息地就被拦住了,今天怎么没人理他
都把他当透明的。
这么容易让楚河感到了忐忑。
楚河心里嘀咕着,跟在他身后的大祭师根本没注意到这些,他愁眉苦脸的,拖着沉重的步伐前行着
昨夜,他在他们家王的房间里站了一夜岗。
长途跋涉的他一点没得到休息不说,连饭都没得吃,今天早上,楚河吃了香喷喷的早餐,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们家王的伺候,等一切都准备就绪后,楚河才带着他走出了那可怕的地方。
那两个王,对楚河叮咛又嘱咐,临走前还每人吻了吻他的脸颊,大祭师就不懂了,只是去趟龙族休息地,还都在一个城镇,他们用不用弄得这么难舍难分,好像楚河要去执行什么艰巨的任务般
“你确定不用我们陪你去吗”楚河要单独去见那晴不定的龙王,青凛还是不放心,但楚河说这次是有求于人,龙王的脾气那么臭,他们去的话很容易起冲突,防患未然,他们还是留在这里等他的好。
“没问题吗”相较于青凛的冷静,千冽则烦躁的多,他不想让楚河和龙王有任何接触,一想到那天在议会厅,龙王把楚河拉到一旁不知做了什么他浑身就不自在,那次还是当着他们的面,现在他们不在,谁知道龙王那家伙又会做什么。
东敖给千冽的印象,简直差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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