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玄漓的安危,楚河问清了玄漓的住所,就直接奔了过去。
医者和专门留在医疗之所的牧师就住在附近,只隔着一条街道,在医疗之所很容易就能看见,没用多久,楚河便站在了玄漓的门前。
整栋建筑都很安静,没有多余的声音,连走动的人都鲜少见到,这个时间留在房间的都是换班回来休息的,其他人则在医疗之所工作,所以这里显得有些门可罗雀。
安静的走廊,满是楚河脚步声的回音,空空荡荡的显得有点恐怖,挺着肚的楚河又不能快走,他只能一边听着自己的回音,一边慢吞吞的爬着楼梯,当他来到玄漓所在的五楼时,他已经气喘吁吁了,倒不是吓的,他很累,已经很久没独自走这么远了。
这里和他们那边不同,每个房间外都挂着名牌,楚河很容易就找到了玄漓的房间,尽管担心,楚河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门。
“笃笃笃”,木门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楚河不知道这门是有多老,才会有这样的声音。
楚河敲了很长时间,除了木板发出的沉重的音阶外,再没有任何声音,楚河的眉毛越拧越深,手下的力气也难免跟着大了起来。
随着敲门声变大,楚河的心愈加沉重,玄漓难道不在房间里
一般来说,除了去战场的士兵们,像玄漓这样特殊职业者出城镇是要得到许可的,他没听到玄漓说要出城镇,就算是临时有事,需要出城镇,那些医疗之所的人也该知道。
所以说,玄漓还在这基诺城镇,可是他不在房间能去哪
难道说,他去米歇尔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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