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漓发誓,这不是第一次了。
不算胎动那次,他们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半夜把他拉出来了,他很奇怪,为什么每次出状况都是在半夜里
虽然冬天过去了,但是夜里还是有点凉的,更何况他这是半夜,他该舒舒服服的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睡他的觉,而不是被他们弄的到处乱跑。
“什么情况”玄漓问,这次的受害者不止他一个,还有他介绍的医者,人家都那个年纪了,怎么经得起他们这么折腾。
“咳咳”楚河尴尬的看了看玄漓,刚才和千冽吻后,楚河突然感觉肚有种下坠的感觉,他又没生过孩,肚突然沉了,他自然以为孩要出来了
他低头解释。
深夜,寂静。
医者冷冷清清的声音,没有抑扬顿挫,没有高低起伏,平淡的为他们再次补了一次常识,并告诉楚河,个多月,自然会有下坠感,他说很多次了,破水了才是要生,他现在很好,完全没有要生的迹象,希望他们下次Ga0清楚再来找他。
然后,他对千冽说“我说过,从八个月起禁yu,不许再碰他,也不许再亲他,不能让他太激动,懂吗孩如果因为你们太激烈而出生,你们觉得颜面上过的去吗”
不过玄漓也知道,不管他强调几次,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他们还是会一有状况就去砸他家的门,反正还有一个月不到了,他们能折磨他的时间也不多了,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
医者一边教训他们,一边看着窗外冷清的月,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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