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我的话，抬头望我，眼闪过一丝讶色：“姑娘是说……”
“嘘——”我竖起食指到唇边，轻声道，“小心隔墙有耳，玉公听明白了，记在心里就是了。”
他沉吟半晌，才抬头望着我道，“姑娘这法，风险可大了，而且真假难辩……”
“玉公别无选择，不是么？而且这件事，只有玉公你自己才能做得到。”我笑了笑，坐下来，道，“真假么，试过便知道了，风险么，再险，险得过公如今的处境么？”
他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唇边缓缓浮出一个笑容：“姑娘所言甚是，这法风险虽大，倒是一劳永逸。”
我笑了笑，从桌上翻出两个茶杯，斟满茶，举起一杯，笑道：“这杯茶，卡门预祝玉公顺利脱险。”
他“哈哈”一笑，端起茶杯，轻碰了一下我手的杯，笑道：“姑娘真是玉某此生所见最聪明的女。”他仰头将那茶一饮而尽，笑道：“姑娘这样的女，玉某真是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
“招惹到我这样的女，不是什么好事，玉公是聪明人，不会做傻事。”我淡淡一笑，喝了杯的茶，放下茶盏。
玉蝶儿眼闪过一道异芒，笑道：“姑娘这番话，玉某记住了，告辞。”说完，推开窗跃了出去，他鬼魅的身影转瞬即逝。我望着窗外蒙胧的树影，轻声笑起来。
——2006、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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