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是你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跟陈先生的争论太激烈导致忘了控制音量,竟然被人发现自己在顶楼偷偷讲电话,而且更糗的是竟然还讲到哭了!
她赶紧随便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回头说:「对,是我是我,我、我只是失眠上来吹吹风──」
「你哭了?」费劳洱站在门边,惊讶的询问着。
没想到他第一瞬间就发现了她的眼泪。
可恶,真的是莫非定律,竟然在这个节骨眼里出现了她现在最不想被看见的人。
费劳洱走到她的面前,用拇指拭去了她没擦乾净的泪水,脸上满是忧虑的神sE。
「你怎麽只穿这样就上来了?想吹风也不用吹到感冒吧?」他立刻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住了她单薄纤瘦的身T。
「……谢谢。」
突然一阵尴尬。
「我、我只是刚好听到你上楼的声音,可是却一直没听到你下楼,怕你被锁在顶楼,这门闩有点生锈,有时候会卡住,所以……就……」费劳洱解释到一半,觉得有点解释的太多,难为情的搔了搔後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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