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吻住他,黑暗里,她撬开他的牙关,深深地亲进去,她把他的舌头卷出来,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的嘬着,到最后,两个人的唇舌都是一片黏腻,静谧的玄关处,只是他们深深地呼x1声。
姜偕的手从姜幸脖子上移到他的脖子,又从脖子滑下到x膛,隔着衣服,她能感受他紧绷的肌r0U、快速的心跳和错乱的呼x1。
她的手移到他的小腹时,听到他求饶又恍若期盼似的SHeNY1N,他禁不住似的喊她:“姐姐,恩、、、”
她还是笑,放佛一切都在她掌控中,如果姜幸是砧板上的鱼,她就是那把刀。
终于,她的手移下去,隔着夏季轻薄的K子,她能感受到手下的昂扬,铁似的,尺寸可观,她从根部往前撸了一把,心满意足的听他1N声,然后抬头在他耳边坏笑:“弟弟,你y了。”
回老宅的途中姜偕不住的回想,事情是怎么到这一地步的,坐在她身边的姜幸偷偷的拉住她的手,不住的摩挲,姜偕把脸扭到一边,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大厦,心里不住的告诉自己,都是为了折磨范陈萍那个B1a0子。
可她仍然有一个疑问,明明姜幸听到了她和范陈萍的对话,为什么什么也不问,还主动g搭她?
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她怎么也不会让姜幸这个毛孩子算计了吧,更何况,她也不吃亏不是,姜幸这小拖油瓶是真新鲜可口。
晚上,大家都歇了的时候,姜幸偷偷钻进了姜偕的屋。
彼时姜偕正在洗澡,姜幸能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脸顿时红了,想起刚才在公寓那边姜偕挑逗他的样子,撸了他老二一把后跟他说:“晚上过来找我。”
他钻进她的被窝里等她的时候就已经浑身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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