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离开了四年,他就思念了四年,揪心了四年,痛苦了四年。
没人晓得他是多么的想要站到她面前,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他只是想,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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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继续往前开。
姜偕一行人来到距离交火区大约六、七公里的地方,那是一处十分简易的医院,专收伤员,医院的大厅里放置了很多简易的床,说是床,那或许只是木板和床垫简易搭成的休息地,伤势稍轻的士兵在这里休息。
没有人去搭理姜偕他们,在这个地方,战地记者很多,各个国家的各种人。
有救护车从姜偕身边呼啸而过后停在门口,一个满身鲜血的年轻士兵被抬出来,他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另一个穿红sE条纹装的男人神情紧张的跟在担架后跑。
姜偕和阿成互相看了一眼后一齐跟在他们后边奔跑起来,到了手术室外被挡住了,医生看了他们一眼,用英语说:“请在外面等候,手术室内不能拍摄。”
姜偕托郑哥问那穿红sE条纹装男人的身份。
那男人哭的涕泗横流,说里边的士兵是他弟弟,他才刚过完19岁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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