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手指，吓得双膝跪地，不敢再看下去，但如果他现在跑走，免不了被两个学姊活捉。
他咬着牙缩在花台旁，耳边还一直响着两个学姊一来一往的叫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哭泣。
「我再问你一次，你和林凯佑是什麽关系？」她的声音变得冷酷，早已没了最初的温柔。
「我、我们只、只是朋友……」
「哈，朋友……好的，你站起来，过来一点。」
啪！纤瘦学姊依言靠过去，右脸又被狠狠打了一下，她终於忍不住尖叫，鼻梁上被指甲划伤的血腥让她几近晕厥。
「只是朋友而已吗！」带头的学姊提高音量，咄咄b人的质问已被打得花容失sE的她。
他不敢再听下去，把耳朵用手指用力堵住，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担心自己只要一吭声，下一个狠狠的巴掌就会落到自己脸上。
他一直觉得学姊在看着他，脸颊甚至还隐隐发痛，像被烧红的针尖刮过，留下一道道难以痊癒的伤疤。
维持这样的僵y姿势不知过了多久，他颤巍巍地抬头一看，带头的学姊已经背起书包，踏上距离他仅有三公尺的小路离开，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听见了她回头说了五个字：「我喜欢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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