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者都曾接受私人按摩，笨蛋。」
晓柔瞪大了双眼，「凶手就是王依珊？这是你同意接近王家的目的？」
阿昶耸肩默认了。
他看起来虽云淡风轻，心里多半在苦恼着如何证明王家的罪行吧？
王家背後有杨氏建设，家大业大，金钱能打点很多事情，他们又有熟知法律的林美芳，一旦他们钻漏洞，恐怕难以定罪……
如果王家是凶手，那林美芳究竟是帮凶，还是主谋？
十九年前「芬芳怡人」的疑云也与王家有关吗？
撇开案子不说，她监听她和NN的生活日常有什麽意义？
晓柔搔着头，「不对啊……他们怎麽能肯定你一定会答应协助犯罪？」
「都没头发了还抓这麽大力。」阿昶不打算明说，拖着她往浴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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