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菱开启水龙头，努力试图将自己一头发量偏多的澎发梳得贴直。
他笑着她，「不用梳了，萨摩耶犬的毛再怎麽梳，一样还是萨摩耶犬。」
她赌气，朝他脸上甩水，转身便走，像是气哭了。
「欸，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这样就生气啦？」
他追上她，挡住她的去处，「好啦，对不起嘛??」
她没有理他，迳自往前。
他才要追上，紧接着李思瑾出现，挡住了他。
只见叶明菱拉着李思瑾，两人带着失望的神情，头也不回地离开。
只剩他怔愣在原地，喃喃着，「对不起??」
梦醒了。
现实是，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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