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飞快地给自己做完消毒,戴上蓝色乳胶手套,然后他从医用棉签的包装取出面前,蘸取酒精碘伏消毒,阿尔弗雷德举着生理盐水的吊瓶,克拉克把布鲁斯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克拉克拍了拍布鲁斯的手背,缓缓地把吊针推进了布鲁斯皮下。
克拉克拧动吊瓶滴水的速度阀,将注射的速度调整成快速。
“这是什么毒,肯特先生。”阿尔弗雷德问道。
克拉克让开身子,他一边回答:“我认为是雾化挥发性神经毒素。”一边从托盘里取出抽血器,在布鲁斯的手臂上绑上止血带,克拉克将抽血器的针推进了布鲁斯的臂窝出,血很快地抽了出来。
克拉克把面前摁在针口处,说道:“等血止住了,阿福,你用酒精给布鲁斯作物理降温,他的体温再这样升上去可不好。”
布鲁斯的血装在盛血的抗凝管里,克拉克说道:“这里没有实验室,我得回我公司的实验室才能分析血样,只有制造出解毒剂,才能真正解决问题。”克拉克屈下身,他对布鲁斯说道:“我走了,布鲁斯,我一会就回来。”
布鲁斯毫无回应,他喉咙里发出“咯咳”粗喘的声音。
克拉克将盛着血的抗凝管收好,就急匆匆地朝外走去。就在克拉克在次卧的阳台腾空而起的时候,克拉克听到坐在布鲁斯床沿阿尔弗雷德轻声呢喃了一句:“上帝保佑你交了个好朋友,布鲁斯老爷。”
老管家的眼里渗出了眼泪——心疼。
克拉克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当他离开了韦恩庄园,急速飞翔在天空上的时候,那种被他强压在心底的恐惧就像是水闸崩塌一般,无法控制的翻涌出来。
恐惧翻起如同滔天波浪,仿佛实质化“轰”地冲进深渊,克拉克将这种让人焦灼的情绪死死地压在心底,他强迫自己思索分离血液的步骤,强自冷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