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你了,只是怎么忽然跑得这么远?那边……现在还不算我们的地盘呢。”多基雅说。
伊萨琴科去推加久利的胳膊,嘟囔道:“阿加,问你话呢、你怎么忽然跑那么远?”
却没有回应,转头去看的时候,灰发的男人从脖颈到耳朵尖都一片通红,平素锐利清明、像狼一样的眼睛已经晕成了蚊香圈,趴在桌上从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呼噜声。
桌子上属于他的酒碗里还装着一大半的酒液,他就已经醉得晕头转向了。
伊萨琴科嘻嘻哈哈地傻笑起来:“阿加——好弱哦——”
旁观的多基雅心想,伊伊,你自己好像也没有很强啊。
加久利耷拉着眼皮哼哼两声,张口好像说了什么,声音小得听不见。
伊萨琴科凑近去听,才知道加久利是在说篓子里的药草“一半是我采的”。
栗发少女当即不高兴起来:“那藤篓还是我就地取材现编的呢!”
加久利:“一半是我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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