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科特兰到马索,那就都是萨曼塔的地盘了,如果再打通努德贝里那一侧,三分之一的北境顷刻间就全归他们所有。
“还真是……庞大到令人吃惊的野心啊。”
贝格瓦茨转头望向幽幽月色,苦笑起来。
伊萨琴科这两天简直要抓狂到发疯了。
她本以为,完成二殿下交代给她的命令,好好看管关禁闭的加久利,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却没想到加久利像中了蛊一样,拼了命的要往外跑。
这两天里声东击西,暗中偷袭的把戏,他已来过无数回了。自从伊萨琴科撞见他在夜里偷偷摸摸挖地洞以后,栗发女官如今是一步都不敢离开加久利的身边,必须要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对方才能放下心来。
就这么一个看人的活计,要是再做砸,到二殿下面前就太说不过去了。
伊萨琴科也有试图与加久利交流,询问他为什么总是要往外面去,但加久利从不肯正面回答她。
灰发青年只是用那双澄澈的眼珠盯着伊萨琴科不断地重复:“我要出去。”
“不行,你私自外出,之后又在王后的宫里发酒疯,接连犯了两个错误,二殿下亲口说了,要关你七天,现在就是不能出去的,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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