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在州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难看,发出声嗤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企业的,毕竟这可是我费尽心机,从众多继承人中夺来的不是吗?”
“至于边云落,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现在做的,不过是对他负责罢了。”
“你不要为难边云落,他很单纯,和我们这种人不同。”应在州说完话后,摔上门就走了。
门外的应博洲震惊的看着他,但应在州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个,“爸。”就离开了。
应博洲把门推开条缝,和里面的方韵大眼瞪小眼,最后推门走了进去。
方韵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公。
应博洲在尴尬的气氛下挠挠头:“儿子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方韵生气地靠在座椅上:“我看他是皮痒了。”
且不说应在州继承家业这件事,是全家上下一致通过的。毕竟他们老应家,一共就三个孙辈。
一个未成年的姜展天天野的不着边,提起公司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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