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这拙劣的苦肉计份上,他就只能勉强答应了。
边云落把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衣服搭在沙发扶手上。
意识不甚清醒的,在应在州地注视下进书房处理工作去了。
应在州只见边云落走来走去,然后就不见人影了。
他盯着客厅的钟表,乖巧的坐了十几分钟,也没等到小娇妻叫他去洗澡。
难道是又不小心在里面睡着了?
应在州偷偷站在书房门前,低声说道:“哼!那我就先开始洗了!”
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把握住,那就别怪他不绅士,自己先洗了。
书房中戴着耳机趴在桌上的边云落,似有所觉地摘下耳机,侧了侧头。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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