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云落蹲在教室门口迟迟没有起身。
他居然还在叫学生的家长多陪陪孩子,他自己不是就是个反例。
从抚养绵绵开始,他好像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看着小家伙儿的背影,把绵绵送走。
不知怎么得,刚才看着绵绵,边云落仿佛又看见了第一次送绵绵去托管班,小家伙儿哭得可怜巴巴,还要踉踉跄跄的跟着老师走进教室的背影。
又好像看见了十几二十年后,绵绵长大离开他的样子。
边云落一时失神。
“咳,站不起来了吗?”应在州矜持地伸出手,他有的时候蹲时间长了也会脚麻。
边云落的思绪被应在州的声音唤回,盯着眼前的大手眨了眨眼。
最终还是搭了上去,利索地站起身:“嗯,谢谢。”
“下不为例。”应在州控制住自己想要疯狂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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