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发出了细微的震动声。
边云落快步离开,到空旷的大厅中。
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边云落以为是哪位家长打来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对面是个陌生的温柔女声:“边云落,边先生是吗?”
“对,请问您是?”边云落礼貌地回应着。
“我是应在州的母亲。”
边云落深灰色的眼睛转了一圈,抬脚离开了教学楼。
“最近我的儿子好像和你走的很近。”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话语间的歧义,那边立马做出了解释,“我并不是要干涉你们,只是应在州出了些问题。”
“详细情况三言两语恐怕说不太清,边先生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当面聊聊?”方韵说着话,面前的桌上摆的是医生证明,还有应在州近期的行踪报告,以及边云落的资料。
边云落思索片刻后给出了回答:“好的,中午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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