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向岑摆弄着她的身体,折腾来折腾去的,她又全身没力气,还被向岑的信息素压制的死死的,根本就是被趁火打劫了!
“好,我不放,”向岑立时收了信息素,挪着身子又往景依那边靠了靠,手抚上她的腺体外侧,“还疼的厉害吗?要不然我给你冰敷一下?”
临时标记远没有终身标记深刻,诚如向岑所说,她已经尽力放轻力气了,如果再轻一点标记都完不成了,那样的话景依的发情期势必还会延长。
想到这她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临时标记都把景依疼成这个样子,等到以后终身标记的时候,景依还不得被疼的扇她巴掌?
哎,心心念念的omega娇气的很,这可怎么办呢?向岑愁啊……
但景依其实也并没有她说的那么疼,虽然是有自己娇气的成分在,可也完全是能接受的程度。
只不过是一个晚上都由着被向岑翻云覆雨的,有些害羞又气不过,这才歹着标记的咬痕说事。
向岑也果然如她所料,又心疼又愧疚,很是无措的哄着她,景依见好就收,看向岑也哄的差不多了,假咳了两声,“不用,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嗯,”闻言向岑笑笑,又亲了景依的腺体一下,“辛苦了,小景依。”
景依也不趴着了,她侧过身来和向岑面对面,还很好心的抱起被子分了一半给向岑,不再让她可怜兮兮地只盖着一个被角。
两人这会都是□□相见,动作间,景依无意之中又瞟到了向岑的肩头,那上面有好几道抓痕,是景依情动之时,无意识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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